祁山嘴唇几乎贴着方雁鸣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不放,先把话说清楚。”
祁山抓住方雁鸣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压在他的后腰上,像制服犯人一样的姿势,稍一用力,他的身体便往前送,无奈之下只好用右手撑在玻璃上,好不让自己太过狼狈。
“你要我说什么?”方雁鸣感到恼火,“祁山,你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方雁鸣,我最讨厌朝三暮四的人!”祁山本就一肚子气,虽然他也不知道他这气是哪来的。
方雁鸣莫名其妙地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他倒是没想到祁山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可这样的反应又实在是没有道理的。
“先不说我是不是朝三暮四,就算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方雁鸣说,“祁山,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祁山一愣,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给了方雁鸣挣脱的机会。
方雁鸣推着祁山的胸膛,让他与他拉开一些距离,看到祁山一脸茫然的样子有些心软,低声开口:“祁山,你吃醋了。”
这并非问句,而是陈述句。
祁山感到恼火,双手拍在方雁鸣头两侧的玻璃上,冷声说:“闭嘴。”
方雁鸣看进祁山的眼睛里,里面布满血丝,翻涌的寒意令人胆颤,但他却还是接着说:“你看着邵然在我床上,你生气了?可是你没有什么立场生气。说到底,咱们两个接吻也只不过是因为当时我可能喝醉了”
“我让你闭嘴!”
祁山抬手,用虎口卡着方雁鸣的脸颊,一下子捏住了,像上次一样,他白皙的皮肤上迅速充血发红。
也许是方雁鸣说的话真的戳中了祁山的心事,也许是他听到方雁鸣说邵然在他床上的那句话,也许是方雁鸣说他们两个接吻不过是因为酒精作祟下冲动的产物。
总之,这一切都让祁山感到无比烦躁,他恨不得堵住方雁鸣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好别再说出那些他不喜欢也不想听的话!
方雁鸣抓着祁山的手腕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但发现祁山的腕力和臂力实在强得匪夷所思,使他第一次生出是不是不应该招惹他的念头。
“松手。”方雁鸣命令道,痛感令他眉头微蹙。
祁山有些后知后觉看出方雁鸣不舒服,于是立刻松了手,但却迟迟没有离开他身旁半步,看到他脸上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