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为什么该死的失眠了?!
祁山望向窗外,虽然这个时间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但夜灯仍然亮着,令夜空的星星变得暗淡。
漆黑的苍穹笼罩着玻璃窗,由一旁昏黄的落地灯照出室内的轮廓,祁山竟突然想起方雁鸣那张俊秀儒雅的脸,脑子里自动勾勒出他削薄的唇。
他不知道他失眠的症结是否源自于这个。
抽完两根烟以后,祁山从椅子上起来,离开阳台来到了方雁鸣的卧室。他打开门,靠在门框上向里看去,之前也进过方雁鸣的房间,但还从未像现在一样认真地观察过。方雁鸣的房间很整洁,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就像方雁鸣这个人一样。
也不知道他出差怎么样了,胳膊方不方便。有杨宇在身边呢,应该没什么事儿吧?
祁山觉得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关上门回了自己房间,在床上一直躺到凌晨三点才睡着,七点半被生物钟叫醒。
不用给方雁鸣做早饭了,祁山就只做了一杯咖啡。方雁鸣这人娇气,又难伺候,早饭也要营养均衡,祁山一直觉得他是个很老派的人。
*
方雁鸣一走,祁山就整天都待在拳馆,下午自由训练,带着蓝牙耳机打沙袋,没注意到江樊来了,直到感觉别后有一道视线盯得他发毛,转头看到江樊坐在那儿,吓了一跳。
“这么看我干什么?”祁山摘了蓝牙耳机说,“你来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我看你这么投入,想什么呢?”江樊给祁山挪了个空让他坐下。
祁山拿过一旁的水拧开咕嘟咕嘟灌进肚里半瓶,说:“什么都没想,哥们打拳很专注。”
“行行行,少他妈自恋了。”江樊嫌弃道。
“戾气这么重啊,”祁山说,“又被女朋友甩了?”
“什么叫又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江樊也不生气,勾着祁山的肩膀压低声音说,“我送你个稀罕东西你要不要?”
“不要。”
“关键是我留着这东西没用啊。”江樊说罢,便从西服前襟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