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单手勾着方雁鸣的腰猛地往自己身上一带,配上他那张凶悍狂野的脸,侵略感十足,极具压迫力地说:“咱俩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
“是么?”方雁鸣顺势双手往祁山的腰上一搂,向下抓住了祁山的屁股。
“你”祁山脸一黑,但话没说出口便停住了,因为他往下瞟了一眼,才反应过来方雁鸣现在未着寸缕。
祁山衣服湿了,现在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竟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方雁鸣你先、你先把衣服穿上。”祁山松开方雁鸣的腰,双手僵在半空中。
“你还没回答呢,想要什么?要不要我唔”
“不要。”祁山就怕听到方雁鸣说出“肉偿”那两个字,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我出去了!”
祁山匆忙出去后,还不忘把门给带上,方雁鸣站在原地,抬手揉了揉额头,他不确定祁山有没有看到他做了什么,他对性这一方面,通常很有自控力,也许是祁山今天中午奋不顾身救了他的原因,令他产生一丝温情,也许是因为昨天想要纾解一下的时候,被夏天的狗刨打断了。
他怎么会,怎么会觉得欲求不满?竟然在祁山面前失态。
不过还好,祁山似乎并没有看出来。
身上的热度褪去,室内的水雾也散了,方雁鸣扯过一旁的浴袍披上,系好腰带走了出去,卧室已无人在,也不见夏天的影子,朝祁山的房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着。
祁山从浴室出来以后,拎着夏天就回了房,坐在地上,手臂圈着夏天的脖子,低声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你,你这一个月都没零食吃!”
夏天从他身边跑开,他双手抱着头,刚刚也太丢人了,他从浴室落荒而逃,方雁鸣应该没发现吧?
祁山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听见外面有动静,接着他的房门就被敲响了,祁山走过去打开门,方雁鸣站在外面。
两人一阵无言,最后,方雁鸣打破了这个僵局:“你送我回公司一趟。”
“为什么?”祁山下意识问。
“我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