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祁山说完就一路小跑着往方雁鸣公司去了。
车子快开到地方了,方雁鸣叮嘱祁山别忘了来接他,他会提前给他打电话,祁山不情不愿地应下了,临他下车时问了一句:“你喝酒吗?”
方雁鸣说:“应该喝一点,怎么了?”
祁山指了指他的膝盖,说:“不能喝酒。”
“这点儿伤算不了什么。”方雁鸣下了车,“别忘了来接我。”
祁山看着方雁鸣对他颐指气使的样子就来气,猛地一脚油门踩下去,从方雁鸣面前疾驰而去。
*
到了拳馆,祁山就把老马折腾起来了,训练内容和昨天一样,但老马在屏幕前觉着不太对,心说这小子是不是自己给自己加强度了?
两个小时下来,祁山直接躺在训练场的垫子上不会动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江樊走了过来,蹲在祁山身边,捏着鼻子道:“嚯,这一身臭汗。”
“你不是出差了吗?”祁山问。
“还没走呢,”江樊说,“你这是练了多久啊,怎么累成这样了?”
“俩小时。”
“才俩小时,你不行啊。”
祁山转头看江樊一眼,又把头转了回来望着训练场的天花板,说:“老江,我问你个问题。”
“问。”
“假如,有个男的跟你亲嘴了,你什么想法……”
“你放屁呢,哥们儿怎么会跟男的亲嘴?”江樊的反应有点激动。
“你嚎个屁啊!我不是说了是假如吗!”
“那能有什么想法,恶心呗,我又不是同性恋。”江樊说,“要真有那一天,我不把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