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我吗?是谁一直灌我酒来着?”
“那不也没把你灌醉吗。”祁山忍不住小声嘟囔,方雁鸣听到后有些忍俊不禁。
方雁鸣从床上下来,摘了挂在脖子上的医用支具,单手解着衬衫扣子。
一见方雁鸣脱衣服,祁山拧着眉道:“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臭吗?”方雁鸣转身背对着祁山往浴室走去,“我洗个澡啊。”
方雁鸣走到浴室门口,转头对祁山说:“放轻松点儿,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说罢后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祁山越想越气,方雁鸣那意思是还看不上他了,忍不住大声开口:“知道,你就喜欢今天晚上那个小娘炮是不是?”
浴室响起水流声,也响起了方雁鸣的声音:“你客观点儿,那样的叫娘炮吗?是阳光男孩。”
“阳光个屁!”祁山坐在床尾点了根烟,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
方雁鸣洗好出来,祁山靠在门口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还真没走啊,勇气可嘉。”方雁鸣说。
他走到床边,看到床头柜上三个抽完的烟蒂,一根没点燃的烟,一短,一长,两短,正好被摆成了一个国际手势。
方雁鸣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抬头看向祁山,祁山正一副街边小混混的模样,对他咧嘴笑了笑,又对他竖了个中指才开门出去了。
方雁鸣把烟头收进垃圾桶,躺在床上,关了灯,黑暗中听不到来自外界的一丝声音,辗转反侧许久,他坐了起来,在床下来回踱步,走到门口摸了摸门把手,最后,背靠在门上,手指尖探到睡裤边缘。
祁山在外面的浴室洗澡,水流冲过健硕的背脊,他抬手把头发往后捋了一把,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硬朗的五官,他盯着自己的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