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直接被祁山充满戾气的眼神给吓退了。
“方哥他没事儿吧?”邵然眼中有些担心。
祁山阴恻恻道:“他好得很,用不着你担心。”
说完后,祁山带着方雁鸣去前台结了账,嫌方雁鸣走得实在太慢,身后的邵然还一直看着,于是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怪得很,方雁鸣在心里念道。
第17章 激将法
方雁鸣好歹是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且体型并非纤细,没想到祁山轻而易举便将他抱了起来,从店内一直到停车场,脸不红气不喘的。
祁山把方雁鸣放进车内副驾驶,方雁鸣闭着眼睛,头微偏着靠在座椅上,呼吸均匀,就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他回到驾驶座位上,伸手给方雁鸣系安全带,半个身体都压了过去,老是闻到方雁鸣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他撑着座椅,刚摸到安全带,方雁鸣动了一下,祁山转头,方雁鸣的鼻尖擦过他的脸颊。
方雁鸣仍闭着眼,两人距离咫尺间,连带着酒精味道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而祁山的视线却停留在了方雁鸣那紧闭双眼所垂下去的睫毛。
忽然,身下的人似乎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且短促的呻吟,接着便睁开了眼睛,过了两秒后瞳孔中恢复了焦距,犹疑又带着一点不确定,嗓音沙哑地唤道:“……祁山?”
祁山登时愣住了,反应过来说了句:“我……我帮你系上安全带。”
他一着急,安全带拉太猛了,直接没拉动,拉了好几下才系上,身体重新坐正以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方雁鸣重新闭上了眼睛,身体放松地靠在座椅上,肩膀不时蹭到祁山的肩膀,甚至能感受到肩膀上的肌肉力量。一路上,祁山都没说话,等红绿灯时车停了下来,祁山忍不住往副驾驶看了眼,方雁鸣还睡着,安安静静,他的视线从闭紧的双眼往下描摹,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着,优越的下颌骨线,突起的喉结,这一切的感觉第一次让祁山感到新奇。
于是,他不敢再看下去,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车子重新驶入车流。
到家后,祁山抱着方雁鸣放到主卧的大床上,刚把胳膊抽出来,方雁鸣不知呢喃了一句什么,祁山没听清楚,低头问道:“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方雁鸣便睁了眼,四目对视了两秒,一把抓住了祁山的衣领将他拉下来,说话速度有些缓慢:“口渴了,给我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