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方哥,我出来兼职的。”
“你在这儿兼职?”方雁鸣有些问题想问,但碍于祁山在场他不好直接问,站了起来,“我们出去说吧。”
祁山全程没说话,他发现方雁鸣压根没打算跟他介绍这个服务生。这个叫邵然的一口一个方哥叫得这么亲密,而且方雁鸣又是同性恋,俩人指不定什么关系呢,于是阴阳怪气地说:“怎么,两位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啊?不方便?”
“确实不方便。”方雁鸣说,“我出去一下,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祁山对方雁鸣的态度感到恼火,让他觉得没面子,偏偏又不能做什么,只能瞪着两个人往外走的背影,听见方雁鸣问邵然:“你不是读研呢吗?怎么还出来兼职?”
“研一还不是特别忙呢哥。”
邵然回头看了眼座位上的男人,发现这人五官十分深邃,眉眼狂野又张扬,他刚进来的时候觉得是方雁鸣喜欢的类型,可现在的样子有点太凶了,尤其是看他眼神,他开始有点后悔是不是不应该和方雁鸣打这个招呼。
两人走出包间,方雁鸣带着邵然去了院子里。
他从裤袋里掏出烟盒,牙齿咬住烟蒂抽了出来,但右手不方便点火,于是叼着烟问邵然:“有打火机吗?”
“有。”邵然从服务生的工作服里掏出打火机帮方雁鸣点上烟,“方哥,你的手怎么伤了?”
“这个啊,打拳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方雁鸣吐出一口烟,透过烟雾看着邵然的脸。
邵然是两年前跟的方雁鸣,后来方雁鸣慢慢地不找他了,两人自然而然地断了联系。邵然不是纯gay,但是底子干净,缺钱。正好他有钱。
“严重吗?”邵然笑道,“方哥,我不知道你还打拳呢。”
“没什么事儿了。”
两人有一会儿没说话,邵然不抽烟,安静地等着方雁鸣。
“缺钱了吗?”方雁鸣问。
“不缺,哥。”邵然答。
那两年方雁鸣待他是很好的,方雁鸣没什么坏习惯,体贴绅士,人又大方,钱上面从不亏待他,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