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的你怕什么?”祁山突然笑了一声,像是抓住了方雁鸣的某种不为人知的小弱点而感到兴奋。
方雁鸣平静地看着祁山,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腕,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醉酒后的沙哑:“我有什么好怕的。”
话赶话都说到这儿了,祁山也没退路了,咬了咬牙捏着内裤边缘往下拽,过了一秒停住了,又咬了咬牙,又停住了,又……牙都快咬碎了,祁山有些沮丧道:“算了,就这么着吧。”
方雁鸣不太配合,祁山还要小心他打着石膏的右手不能沾水,好几次差点把祁山弄水里面,骂骂咧咧地把他从水里捞出来,好不容易洗完了,祁山的衣服也湿透了。
方雁鸣从浴缸里爬出来,撑着祁山的身体,祁山拽过一旁的浴袍给方雁鸣披上,方雁鸣晃着身体背对着祁山,下一秒把湿透的内裤脱了下来,脱完后步履虚浮地走出了浴室,那条纯黑的内裤就这么刺眼地躺在白瓷砖上面。
祁山盯了两秒,嫌弃地捏起来方雁鸣的内裤,卷着方雁鸣的衬衫和西裤一起丢到了洗衣机里,然后把自己湿透的上衣脱了下来,换了条干净的裤子,又回去把浴室收拾干净。
全部弄完了以后,祁山出去走到床边,方雁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相倒是挺安静的,就是醒着的时候爱折腾人。祁山拿出手机,对着方雁鸣的脸拍了一张,懊悔应该把在浴室的一幕拍下来的,等他醒了好嘲笑他一番。
拍完后祁山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扫过方雁鸣半裸的胸膛,扯过一旁的被子给盖上了,然后出去关上了灯和门。客厅的沙发旁开着一盏黄色的落地灯,夏天也在下面的地毯上睡着了,祁山拉着行李箱,重新进了对面的那间房。
第12章 一个巴掌一颗枣
方雁鸣在睡梦中感到脸部湿润,他忍不住皱起眉,睁眼后发现是夏天正在舔他的脸,他把夏天的头推远了一点,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方雁鸣擦了把脸上的口水,摸摸夏天的头。
窗帘的遮光很好,很难分辨具体时间。他转头看向时钟,时钟告诉他现在是早上八点半。昨夜浴袍黏在身上有点难受,于是他起身去浴室冲了澡。这一觉睡得沉,因为宿醉令他有些头疼恶心。
浴室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方雁鸣站在淋浴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