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有狗叫和爪子刨地上瓷砖的声音,看来祁山是走不了了,真是一条好狗,方雁鸣想,他甚至开始有点喜欢它了。
祁山抓着夏天脖子上的项圈,生拉硬拽也没把它弄出去,恨铁不成钢地说:“在这儿住舒服了是吧?你走不走?”
祁山双手交叉在胸前,人站着,狗蹲着,方雁鸣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人一狗在客厅对峙着。
祁山:“我数三个数,你要不走你就在这儿待着吧,我自己走,三……二……一……”
“汪……汪汪……”夏天一点没有起来的打算,甚至从蹲着变成了躺着,一整个身子侧趴在地板上。
“……”祁山气炸了刚想发作,只见夏天一个鲤鱼打滚从地上跳了起来,跑到方雁鸣的卧室里又跑出来,咬着祁山的裤腿拉着他往卧室方向走。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祁山拽着它的项圈,走到方雁鸣卧室,刚一进门就看到浴室里的方雁鸣,衣服都没脱就掉浴缸里了。
方雁鸣本来是想冲个澡,不洗干净他睡不着,但他走到浴室里站着就晃,怕摔了就放了水在浴缸里,他坐在浴缸边缘,解开裤腰,又解着衬衫的纽扣,衬衫扣子解了四颗的时候,没坐稳摔进了浴缸里,一睁眼就看到祁山站在门口,个子几乎快顶着门框了。
夏天松了狗嘴,沾了祁山一裤腿的口水,然后跑到客厅去了,祁山一时间愣在原地,看着浴缸里湿漉漉的男人,半裸着胸口,白皙的皮肤里泌着淡淡的粉,下面的白衬衫贴着肉,底下的粉色肌肤若隐若现,裤腰解了露出纯黑色紧致的内裤,两条长腿搭在浴缸边缘,没由来的让祁山觉得性感。
可明明是纯男性的身体,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他怎么可能觉得性感?
一定是刚刚方雁鸣亲了他让他慌了神,他绝对被方雁鸣带跑偏了!
“这是玩的哪出?”祁山说,“同性恋搞行为艺术呢?”
水已经接满浴缸,沿着边缘哗啦啦流下来,方雁鸣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