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上前:“你戴哪一个?”
方雁鸣挑了一条灰色的,晚上去应酬也显得成熟稳重一点。
祁山临时搜了一下图解,把方雁鸣的衬衫衣领立起来,领带穿过他的后颈,低头认真地问:“是不是这样?”
方雁鸣说:“是。”
祁山动作稍微有些笨拙,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上的图解,神情专注,领带在他修长的手指间不断缠绕。
“这样对不对?”他问。
“对,从里面穿过去。”方雁鸣低声道。
最后一步,祁山捏着领带结慢慢收了上去,似乎刚好卡在方雁鸣的喉结下面一点,衣领竖着,他下意识想去整理好,但在碰到的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不对,抬头看向方雁鸣时,对方也正好看向他。
此刻万籁俱静,只有呼吸声在耳边轰然作响,缠绕在彼此之间。
就在空气仿佛静止,时间停滞时,突然传来方雁鸣低哑的声音:“做的不错。”
祁山松了手,干笑了两声:“看着难,没想到还挺简单的。”
“好了,我们走吧,楼下开车。”方雁鸣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丢给祁山一串钥匙。
公司的车还在杨宇那儿,于是方雁鸣下了地下车库,让祁山把他那辆宾利飞驰开了出去。
到了公司正好九点半,方雁鸣边走边对跟在后面的祁山说:“我交代你几点,上去后少说话,你可以在助理的办公室待着,有事儿我会叫你。”
“方总早。”迎面走过来一个瘦高的年轻女人跟方雁鸣问安,脖子上挂着工牌,忍不住多看了身后的祁山一眼。
“早。”方雁鸣继续边走边说,“尽量不要往外跑,下午你就可以回拳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