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祁山道,“不然谁照顾它?”
话音刚落,夏天就“汪汪”叫了两声,冲着方雁鸣伸出舌头。
“你看,它还挺喜欢你的。”祁山说。
方雁鸣看他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吧。”
方雁鸣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靠去,双腿交叠,疲惫地用手指按压眉心,心说他怎么把那只狗给忘了?
“我住哪间?”祁山问。
方雁鸣指了指之前祁山睡过的那间,那间客房在他的卧室对面,和他的书房挨着,没有独立浴室。
祁山把行李和夏天一起丢到房间里关上门,插着裤袋走过来,头发随意用黑色发箍箍住了,额前随意散下来几簇碎发,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和牛仔裤,就算不做什么表情整个也给人一种张扬不羁的感觉。
该说不说,祁山要是不说话往那儿一站,这张脸倒真是可以出道的程度。就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真的让方雁鸣非常有挑战和一下征服的欲望。
“你吃饭了吗?”祁山走过来语气比较随意地问。
“还没有,这不是一直在等你。”方雁鸣说。
“我行李箱里有泡面,你要吃吗?”
“……”方雁鸣感觉自己脑袋上有黑线下来,“不了,你自己留着吧,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没事儿,我还多着呢。”
也不知道祁山是真听不懂还是装不懂,方雁鸣没继续往上捋,问他能不能给他下碗面。
谁料祁山说:“下面条跟方便面不一样吗?你直接吃方便面不行吗?”
方雁鸣耐着性子跟祁山解释:“我不喜欢吃速食。”
“穷讲究。”祁山非常不屑地笑了一声。
“小祁,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啊,合同里写得很清楚,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