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抬头看着方雁鸣,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是我把你的训练记录搞错了,这事儿确实是我的责任,除了每天下午的三个小时我要训练,我剩下的时间全都给你。”
祁山认为这件事是他的错,最起码一大半的原因在他,他一旦决心要为方雁鸣的手伤负责,必然会负责到底。或许是因为他爸的原因,他这人最讨厌的就是不负责任的人。
方雁鸣转身走到落地窗那儿,眼底笑意更浓,他果然没有看错,祁山这小子就不是不扛事儿的人。
“成不成你给个痛快话。”祁山在身后说。
方雁鸣转过身体,看着祁山说:“当然没问题,我也不能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我身边,我还是比较信仰人道主义的。”
他走到祁山对面坐下,抬手看了眼左手腕表上的时间。
“那我明天过来。”祁山说着站起来要走,被方雁鸣手一抬制止住了,“还有事儿?”
“不急。”方雁鸣一脸风轻云淡,“再坐会儿。”
祁山又坐下了,他瞥了一眼方雁鸣吊在胸前的手,不自然地关切道:“你的手怎么样了,还疼吗?”
“挺疼的。”方雁鸣平静道。
“……好好养养。”祁山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却忍不住腹诽他娇气。
“你要不要喝点什么?”方雁鸣问。
方雁鸣本是好意,谁知道祁山脸一黑,连语气都硬邦邦的:“我不喝。”
“那你要吃点什么吗?”方雁鸣接着问。
祁山反问道:“你要我在你这儿干多久?”
方雁鸣向后靠去,左手随意地搭在分开的大腿上,他想了想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给你打个折,就三个月吧。”
“三个月?!”
“嫌长?那两个月。”
“……两个月就两个月吧。”
这时候门铃响了,方雁鸣欠身起来去开门,祁山从门口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