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抽你啊。”祁山吐出一口烟,“他让我给他当保姆。”
江樊一听更乐了,坐到祁山身边搭在他肩膀上:“他眼神不好吧。”
祁山斜他一眼:“怎么说?”
“你看着也不像贤妻良母型的啊,保姆,哈哈哈,找你当保镖还差不多。”
祁山:“……”
江樊这张嘴是真贱。
“要不你就为了拳馆哦不,为了兄弟我委屈委屈呗。”
“你真不怕我大嘴巴抽你。”
“男大不中留,你说人家指名要你,我也不敢不给啊。”江樊揶揄道。
“嘶,你臭来劲是吧。”祁山把烟摁熄在烟灰缸里,勾着江樊的脖子用力,皮笑肉不笑地说,“好久没练练了,走,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身手。”
“唉唉唉……”江樊抓着沙发讨饶,“不贫了不贫了,说正事儿,你说他会不会投诉啊?”
祁山松了手:“这事儿我看着办吧。”
江樊拇指摩挲着下巴,视线飘向对面前台的邓悦身上,一拍桌子,说:“要不让邓悦去”
“不行!”祁山几乎是下意识反对,他甚至连江樊想要说什么都不知道。
江樊:“……”
空气顿时安静,江樊瞅了祁山一眼,祁山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过激了。可他一听要邓悦去,心里就一股无名火,就想起来那天邓悦说方雁鸣温柔体贴。他忍不住想方雁鸣这人,表面上装作正人君子,实际上心里精明得很,像邓悦那种小丫头,能是他的对手吗?
“男女有别,邓悦去能方便吗?!”祁山冷冰冰道。
“我说山爷,您哪儿来的这封建残留啊。”江樊乐道,“还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