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市医院的路程大约半小时,中间方雁鸣偷偷瞧了祁山一眼,看到他脸颊下颚露出明显紧咬的痕迹,看起来似乎还生气呢。
到了医院,先挂了个号,后面的事情祁山跑前跑后地办,虽然他常年在国外什么都不懂,但好在人不笨,知道问。
“鼻子下面一张嘴,这算什么。”祁山说。
“国外看病也这么麻烦吗?”方雁鸣坐在椅子上等拍片子。
“不知道,没生过要去医院的病。”
“……”
拍好片子后,医生看了看说骨头没什么事儿,就是扭伤,韧带撕裂,要多养养,最后用支具固定了胳膊,吊上了前臂吊带。
出了医院门,祁山点了根烟,蹲在马路牙子上抽,边抽边给江樊打电话,说一下情况。
方雁鸣突然出现在身后,冷不防地说:“这件事儿,你得负责吧。”
第7章 碰瓷
“我操,你吓我一跳。”祁山差点从马路牙子上掉下来,他站起来,盯着方雁鸣,“什么意思?要钱?”
方雁鸣哭笑不得:“你看我像缺钱的样子吗?”
“那你要我怎么负责?”祁山拧着眉说,“等会儿,这事儿怎么就是我的责任了?明明是你太娇气了。”
“张恪教我半年,连次拉伤都没有。”方雁鸣淡淡道。
“这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这算是训练强度超出学员承受能力之内了,所以,”方雁鸣停顿了一下,“你全责。”
“你……”祁山卡壳了一下,最后拧着眉问,“那你要什么?我卖艺不卖身啊。”
方雁鸣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傻小子还挺好骗的。
他踱步假装思考了一阵,为难地看了祁山一眼,说:“我伤的右手,日常起居肯定是不方便了,我又管着这么大一个公司,在我伤好之前,你是不是有义务来照顾我?”
他的语气沉稳,听上去甚至让人觉得温和,实则在无形中透出一股子不容别人违抗的气场,搞得祁山想要一口回绝的话愣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