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方雁鸣没理他,接过冰袋自己敷上边往前走边命令道:“行了,我先去冲个澡,等会你送我去医院。”
“你都这样了还洗什么澡?”祁山追上来,一把拽住方雁鸣。
“你让我这样出门?”
“有什么问题?”祁山一脸非常不理解地摊开双手。
“你……”方雁鸣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你等我一会吧,很快就好。”
方雁鸣转身往淋浴间走去,他觉得没必要跟祁山解释这么多他的一些习惯,也不想跟他说教人和人是不同,祁山随性不羁,但他却受不了这样一身臭汗黏在身上就去医院。
扭伤的手腕令他行动不大方便,洗澡也废了一些时间,出来的时候发现祁山正在门口站着,低着头玩手机,看到他出来把手机收了起来站好了,让他恍惚了一下。
“你在这儿干嘛?”
“废话,怕你摔里面。”
方雁鸣一手扶着冰袋,对祁山侧了侧身体,说:“车钥匙在里面,你帮我拿出来。”
祁山想也没想就伸进去掏车钥匙,但方雁鸣这裤子的面料非常薄,又比较靠内侧,祁山摸索了一秒,手指蹭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一时间,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僵硬。
祁山莫名其妙咽了咽口水,抓着车钥匙光速从方雁鸣的裤袋里抽回手,就跟触电似的。两人不约而同地都没有说话,一前一后地往门口走。
祁山冷静地跟在后面,淡定地走出拳馆门口,但绷紧的下颌角却泄露几分他此刻的情绪,在前台的注视下,阔步走了出去。他还在回味刚刚手上的触感,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不管怎么想,那都不可能是车钥匙。可奇怪的是,他也没觉得有多恶心。
他理性地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方雁鸣这人长得清隽,跟一般的糙汉不同,他不自觉打量着方雁鸣,心想跟一般的男人也不同,哪有男人这么爱干净的?不会是……
方雁鸣先走到自己的车前,转身看着后面的祁山,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