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祁宴和督促他去回房间换了身像样的衣服,出来的时候虽然是牛仔裤和黑夹克,但看上去也算过得去。
“爸呢。”祁山问道。
“书房和人谈事儿呢,你上去先等会儿,人出来了再进去。”祁宴和一遍遍交代,生怕祁山这小子不知轻重。
祁山跟他爸关系不是那种正常的父子关系。他是没人要的私生子,小时候被叫野种叫惯了的,后来突然被接回去了,也是叛逆得不行,经常惹事儿,后来就怕私生子这事儿闹出去,就给他扔国外寄宿高中去了。祁宴和知道他爸这事儿做的不够周全和公正,可碍于他妈那边儿,也是没办法两全的。
“行我知道了,我去了。”
祁山上去的时候,在门外面等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出来后,他才进去。
下来的时候,倒是比祁宴和预想的要快。不过和他想象中一样,臭着一张脸。
祁宴和问:“没谈拢?”
祁山黑着一张脸说:“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他让我回来干嘛的。”
祁宴和不置可否,沉默了一会,同他一起出了家门。
“我才23他就叫我去相亲?!”出了家门祁山音量也高了不少。
“这不是想让你安定下来吗?对方是美籍华裔,住在纽约,离你也近。”祁宴和沉沉开口,“祁山,拳击是碗青春饭,你不可能一辈子都打拳击,那女孩儿家里是搞石油生意的,已经拿了你的照片给人家看了,人家很中意你。”
“我不接受包办婚姻。”祁山冷冷道,“他就是想让我离他远远的,这样就影响不到他那个破董事长的位置了。”
祁宴和沉声道:“你知道爸不是这个意思。”
祁山抬了抬手,示意祁宴和不用再继续说,转头就走。
“你去哪儿?”
“拳馆。”
祁宴和在身后喊道:“晚上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