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找来小祁总,可算是帮了大忙了。”
“这有什么啊。”何小姐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低头耳语,动作亲昵,从外人的角度看都显得有些暧昧了。
祁山走在身后,听着祁宴和的训斥,眼睛盯着前面的两个人,不自觉地皱眉,这可是在外面,好歹注意一点吧。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祁宴和不悦的声音适时出现在耳边。
“听了。”
“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带狗进来?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对不起,哥。”
祁宴和看了一眼祁山硬朗的侧脸,顺着他的目光往方雁鸣身上看去。
方雁鸣浑身湿透,本该显得狼狈不堪才对,可这男人始终不失风度,背脊挺得笔直,贴心地和身边的何小姐保持了些距离,说怕水弄脏了她的衣裙。
“他叫方雁鸣,就是那个方家……”祁宴和摇了摇头,“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去把衣服换了,换完就过来。”
但祁山却望着方雁鸣的背影动了动眉峰。他知道他,大概也知道是哪个方家。
祁宴和同何小姐往宴客的地方走,而祁山则和方雁鸣一起在管家的带领下往别墅里走。
方雁鸣表面淡定,可心里早就急得跳脚了,这身湿衣服贴在身上实在是难受极了,也不知道那池子水干不干净,他现在是浑身都觉得刺挠。
那只捷克狼犬又跑过来在方雁鸣的眼皮子底下,围着他转了一圈就回到了祁山的身边跟着。他往后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祁山在看他,那种直接的探究,就像他这个人的外表一样,侵略感十足,令人不由自主地就想防御抵制。那感觉就像两头雄狮,迈着谨慎的步伐缓缓转着圈对峙。
很快,祁山看向了别处,方雁鸣也收回了视线。
管家把两个人领到同一间房,并说可以先洗个澡,准备要走,祁山叫住了他:“就一个房间?”
闻言方雁鸣也朝里看了一眼,发现这浴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