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飞行里无关操作的事故很多,这些事总能轻易的让机长面临停飞、禁飞,卫炎深感无力。
远处有人喊了卫炎,卫炎回头了一声,“马上!”
卫炎与徐刻告别时拍了拍徐刻的手臂,“徐机长,注意安全,下次见。”
卫炎跑远了,身边的Alpha开始谈论起了徐刻的事。他们是卫炎的朋友,自然对此事都是一个态度,言辞里不尽的心疼。
徐刻站在原地,肩膀上的余温没退,烧进了徐刻心里。徐机长……徐刻笑了笑,觉得有些荒谬的同时还觉得有些可笑。
他还能是机长吗?
徐刻不知道,他如今能做的事,就是尽快通过多机型的技能审核。
傍晚,徐刻结束训练,打开驾驶舱,逆着镀金色光圈站在驾驶舱外,双腿的轮廓被勾勒的很长。
徐刻下了飞机,李秘书眼尖的给纪柏臣收了文件,纪柏臣起身,等徐刻过来后大手搂住了他的腰,“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二人同步进了电梯,纪柏臣说起了一家泰国餐厅。电梯下行抵达地下车库,电梯门刚打开,一桶红色油漆迎面泼了过来,纪柏臣眼疾手快的将徐刻护在怀里。
红色的油漆泼进电梯里,油漆飞溅,纪柏臣昂贵的西服上无可避免的沾染了一抹红色,比起纪柏臣,秘书要遭殃的多。
徐刻尚未反应过来。
泼油漆的Alpha指着徐刻,咄咄相逼:“我的儿子明明就要出生了,因为你的飞行操作失误,导致我儿子胎死腹中,我妻子在ICU抢救无效!我现在家破人亡!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本来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凭什么你毁了我的家,还能在这里学飞,继续当飞行员?”
“说到底,你不就是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