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你没什么信用了。”
求婚三次,次次将纪柏臣从规划里划走,徐刻在纪柏臣这,信用清零。
徐刻想了很久,仰起头,冲着纪柏臣笑,“我下次带你回去见我妈。”
这是徐刻最有诚意的话。
Alpha得到了理想中的答案依旧没有放过徐刻,咬破徐刻唇瓣的同时也咬破了自己的口腔,流动的血锈味绕舌。
Alpha无法从对方的血液中汲取到一丝一毫的信息素,焦躁与不安再次一涌而上。
长久沉眠的野兽被唤醒,骨子里对血液的需求令万乘之尊的狼王生出锋利的獠牙,食髓知味的寻找着猎物的脉搏。
“纪柏臣……”徐刻用声音提醒着Alpha。
Alpha阴郁眼眸闪了一下,舔了舔徐刻细修长的脖颈,深深地吻了一下。
徐刻并没有凸起的*体,他只会感受到疼痛,他微微侧了头,尽情地供Alpha享用占有自己。
徐刻哄人的态度很好,Alpha还算满意,但无法标记令他很难真正地冷静下来。
门外的雨下的很大,一连下了五天,失眠音乐CD已经被水打湿,香薰蜡烛也失了味。S4级的Alpha易感期比普通易感期要更加的长,也更加的失控与猛烈。
徐刻睡醒的时候,手腕上清晰的显着红痕,他早已对此习惯,但每每睁眼再看见时,依旧是觉得震撼。
徐刻动了动手,纪柏臣翻身将他嵌进怀里,鼻尖摩挲着他被“标记”到不成样子的后颈。
Alpha的怀抱很暖,体温感染着徐刻,连着他也一块暖。徐刻回搂住Alpha,将头靠在Alpha的胸膛上。
“纪柏臣。”徐刻清晨的声音是沙哑慵懒的。
“嗯……”纪柏臣微微蜷曲着双臂,将人收紧,嗓音磁性倦懒。
“你想吃什么?”
纪柏臣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出手机,给老陈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两份早餐来,挂了电话,他和徐刻说,“再睡一会。”
纪柏臣很少睡懒觉,他是个绝对自律的人。徐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