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刻点头,和管家学围棋,他对围棋兴趣不大,下棋时与管家聊着天。从他与纪柏臣的旧事,再到近期纪柏臣的近况,纪柏臣最近在做什么?
管家说:“徐先生不妨自己去问问。”
管家这话颇有深意。
徐刻琢磨了许久。
日落西山,晚霞落在徐刻肩上时,纪柏臣回了家,西装革履,他阔步走到徐刻身后,观棋不语,直到棋局结束,“我输了,徐先生。”
“纪总。”管家向纪柏臣问了声好,收好围棋走了。
厨师已经做好了晚饭,徐刻和纪柏臣吃好饭,坐在沙发,徐刻说:“你今天很忙吗?”
“徐刻,想查我的岗可以直说。”
“……”
“我今天在东和航空培训总部。”
“……好。”
“有想重新成为飞行员吗?”纪柏臣问。
徐刻点头,“想的。”
想重新成为飞行员,想重新记起纪柏臣。
“明天我带你去东和培训部。”
徐刻嗯了一声,起身去浴室洗漱。出来时,穿着衬衣西服,袖口微挽,领口少扣了一颗扣子,敞开的肌肤透着粉色。
他将给纪柏臣买的礼物放在纪柏臣桌前。
礼盒里,是一对戒指。
纪柏臣打开看了眼,随后合上,将戒指盒捏在掌心中转动,似有顾虑。
徐刻忽然心脏咯噔了一下。酸涩的情绪从胸腔蔓延开来,呛着他的喉咙,“是款式……”
“徐刻,是你没有想好。”
Alpha伸手,用布着薄茧的指腹抹着徐刻的唇瓣,带着浓烈安慰的同时,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丝警告。
他在提醒徐刻,Alpha是残暴无度的。徐刻并不了解真正的他,这样的求婚是草率的,轻视的,带着弥补与愧疚的。
徐刻黑睫颤动着,轻轻咬住纪柏臣的指腹,用湿r告诉他,他想的很清楚。
没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