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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的负罪感,在此刻烟消云散。

徐刻紧攥着手机,身体略显僵硬的往别墅外走去。老管家远远地看着,目光不停地在徐刻脚步与纪柏臣沉冷的脸上反复循回。

纪柏臣眉头微微蹙紧,抖了抖手中的报纸,对情绪很少外显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波动了。管家伺候了纪柏臣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这是纪柏臣此刻极度不悦。

管家不动声色,含笑走开。

徐刻正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步子,回身朝着纪柏臣大步流星的走来。

纪柏臣正襟危坐,脊背笔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抬起了报纸,报纸边沿被捏起褶皱,目光淡淡,视线不移,“怎么了?”

徐刻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纪柏臣放下报纸,眉目舒展,身体朝向徐刻,微微仰头,大手十分自然娴熟的搭在徐刻腰上。

徐刻用指腹临摹着纪柏臣的脸廓,弯腰在纪柏臣唇角轻轻地吻了一下,一触即分,余温回荡。徐刻说,“我昨晚梦见你了。”

纪柏臣挑眉,唇角含笑,指腹在风衣里顺着徐刻后腰往下滑,一路到底,徐刻腿颤了颤,纪柏臣提醒道:“早些回来,有事打电话。”

徐刻走了,司机是昨天他见过的那一位。徐刻母亲葬在陵城,这是徐刻唯一能全部想得起来的事。从京城到陵城并不近,车到陵城的时候,都中午了。

闻邢说,“先去吃饭吧,时间不早了。”

“不了,先去墓园吧。”徐刻有些执拗,闻邢开车去了墓园,路上徐刻买了一束康乃馨。

车到墓园门口,闻邢也跟了进去,闻邢说,要贴身跟着徐刻,徐刻想或许是纪柏臣的吩咐,并没有为难对方。

徐刻把花放在徐琴的坟墓前,眉头下压,这是一个极其隐忍克制的眼神。

他在努力地阻止着眼眶里的热泪落在母亲坟前,闻邢注意到了他的难过,给他递了条手帕,退远了近百米。

闻邢就这么看着徐刻和徐琴说话,酸涩、难过一股脑涌了上来,一贯肃冷的人在此刻竟也失态了。

徐刻抬手摸了摸墓碑,说:“妈,我结婚了,他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