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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被带走时,胎盘早剥,血淋淋的红源自于尚未出生的胎儿,胎儿存活的可能性几乎为0。

徐刻的脸更加苍白、无力。

飞行员的信仰与坚守成为了一滩殷红色的血,浸染着徐刻的指腹。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离开工作区域,他走到白云机场外面,买两包烟,靠着墙壁抽了一支,低头,掏出手机给纪柏臣打了个电话。

“纪柏臣……”徐刻声音沙哑。

“嗯。”纪柏臣放下手头的工作,暂停会议,出去接了电话,他站在走廊深处,声音里尽是上位者的沉稳与耐心:“怎么了?”

“没事……”徐刻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就是想给你打电话了。”

“徐刻,我要听实话。”沙哑痛苦的语调,无法欺瞒纪柏臣。

“我头疼……特别疼……我好像……”徐刻眼尾黏湿,逃避是人的本性,但最后半句‘不想当飞行员了’徐刻怎么都说不出口。

成为飞行员的日子里,徐刻疲惫过,想过退缩和放弃,也在离开纪柏臣离开京城后想着堕落下去,可这一次,和从前都不一样。

徐刻现在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人在绝望的时候,看见的世界都是灰色的,现在觉得,他好像真的没法继续当飞行员了。

“我让老陈来接你。”纪柏臣说。

“不用……我不在京城。”

纪柏臣看了眼腕表,“我知道。”

“嗯……?”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徐刻猛地怔了一下。

“先回家,等你想说了,再向我开口。”纪柏臣声音不重,却很有分量。

“徐刻,没有什么事过不去。”

电话挂断,徐刻在机场里等老陈,后背全是冷汗,衣服黏在身上,他低头,不停地搓着手背。

副驾看见徐刻一脸颓靡,欲言又止,他觉得徐刻似乎应该更想自己呆着,安慰两句后走了。

从飞机上下来,劫后逢生的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