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地想了一会,眼睫不动,思考的很认真。
“不必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
这是纪柏臣很早之前与他说过的话,徐刻薄唇翕动却没吐字,他的答案和从前一样,如果对方重要,他愿意做出改变。
没有两个人是天生就合适的,总要磨合,磨合的过程,是双方在深厚的感情中,愿意为对方做出退让、妥协。
“我记得。”徐刻喉咙酸涩发紧。
纪柏臣反驳他,“你并没有这么做。”
“徐刻,你有些难教。”
“……”
徐刻哑口,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说不出话来,有些委屈和难过。
徐刻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目光盈盈,“没有特别难……”
徐刻似乎天生就会对纪柏臣好,好到容易忽略自己。
“徐刻,你只会是飞行员。”
纪柏臣用徐刻曾经说过的话告诉徐刻,不必成为Alpha。
不必向他臣服,不必改变。
徐刻沉默半晌,嗯了一声。
墙壁上抵着徐刻的凉意被剥离,迎接徐刻只有滚烫炙热的体温。
黑暗中,徐刻伸手触上纪柏臣脸廓,寻找着嘴唇的位置,发抖的指腹撬进纪柏臣唇里,学着、绞着、压着,没规矩的行径就差骑在纪柏臣头上了。
“徐刻。”纪柏臣唇瓣碰了碰,含住了徐刻指尖,一番舔|弄。
徐刻很快就败下阵来,抽回手。
纪柏臣扣住他的双手,吻着他的下巴,“怎么还这么烫?”
“还有一点烧。”
纪柏臣摸着墙壁上的灯控开关,啪嗒一声,刺眼的灯光亮起,纪柏臣单手将人抱起来,尽情地吻,意乱情迷时,掐着徐刻布着红痕的脚踝问:“哪里?”
白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