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屋的备用站为 精品御宅屋

虞宴出茶室后,点了支烟,指腹反复摩挲着打火机的滚轮锯齿,动作中透着矛盾与纠结,某处像是被蚂蚁啃噬了似的,酥酥痒痒的。

上了车,江州发动引擎,车行驶在宽阔的大道上。

江州冷眸睨了眼虞宴,“你是不是疯了?!”

江州的语气中滚着几分怒意与不可置信。

纪柏臣对徐刻的特殊,江州早已领教,虞宴竟然给徐刻公然递了丝帕。

虞家与纪家交情不错,三人是自小的玩伴,但徐刻特殊且不容侵犯,从徐刻戴着纪家家族戒指开始,徐刻就被奉于高位,不容染指,谁也无法例外。

纪柏臣尚且能与纪司令闹成这副样子,更何况是虞宴?这事,在场的人谁做都不会比虞宴的行为严重。

到现在,江州的后背都沁着冷汗。

纪柏臣的情绪认知障碍所产生的冷漠,让二人与之相处时常有伴君如伴虎的既视感,这些年虞宴与江州对纪柏臣一直是有畏惧的。

“习惯了,下意识。”虞宴淡淡道。

江州却没觉得虞宴忘了,虞宴在信息局总部工作,信息局里个个是人精,虞宴能待这么多年,坐上如今的位置,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行差踏错?

这样的借口说服不了江州,更无法说服纪柏臣。

虞宴眸光微顿,似在思考什么,江州顿了一下,问:“你真在华盛顿见过徐刻?”

“嗯。”虞宴轻描淡写,“他后面的Alpha有些眼熟。”

虞宴诚如江州所了解的那样,又或者说还要更难测一些,他的十句话里,每一句都是带有试探性的,这是信息局总部人的通病,虞宴也不例外。

他试探徐刻的话里,故意说错了半句。

他不是在街上遇见徐刻的,是在地下擂台赛的赌场里,徐刻输了一样东西。

……

纪临川拿起礼盒,与顾乘一同离开,二人乘坐同一部电梯下楼,电梯里安静的有些诡异,自从纪临川发完消息后,顾乘没有回过他,今晚的聚会,顾乘也并不知道纪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