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下颌紧绷,“这个茶具什么时候摔碎的?”
“大概是纪总做手术前几天吧。”老陈回忆道。
徐刻猛地抬头,“做手术?”
“徐先生出国后,纪总做了手术,摘除了心脏起搏器。”
“轰隆”
徐刻只觉得一阵耳鸣,所以,他打电话给纪柏臣打不通,没有消息回复,是因为纪柏臣或许躺在手术台上做手术?又或是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还有心脏起搏器的事……徐刻知道纪柏臣心脏不好,但他并不知道纪柏臣置入了起搏器,起搏器意味着纪柏臣的心脏负荷严重,需要机械刺激才能正常跳动。
纪柏臣是因为置入了心脏起搏器,才会情绪如此稳定的吗?
徐刻的手,隐隐在颤。
懊悔与愧疚将徐刻撕的粉碎,他不停地抿着唇,牙齿反复磨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老陈的车开到东和民航,透过后视镜看向徐刻,“徐先生,到了。”
“好……”徐刻下车时,后背都是凉的。
徐刻拉着飞行箱进电梯,给纪柏臣编辑短信,翻来覆去的删除修改,最后只道:【在做什么?】
纪柏臣很快回复他:【开会。】
徐刻:【注意休息,多喝水。】
纪柏臣:【嗯。】
纪柏臣点进徐刻的头像,看到了徐刻的朋友圈,徐刻朋友圈里只有一张照片,是纪柏臣拍的。他喝冰糖炖雪梨的照片,被纪柏臣用他手机拍了下来,徐刻偷偷发了朋友圈作纪念。
然而这件事,身为当事人的纪柏臣隔了一个多星期才看见。
徐刻把手机放回口袋,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以至于飞前体检测心率时,心率过快,徐刻缓了一会重新测才合格。
起飞会议上,徐刻看着平板内的天气预测,“预计回航会有大雾,乘务组务必叮嘱旅客进近时不要随意走动。”
乘务组组长蓝姐:“收到。”
飞前会议结束后,徐刻上了飞机,检查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