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看着纪柏臣的动作,“你生气了?”
纪柏臣夹着茶盖,瞥了徐刻一眼,“没有。”
徐刻低了低头,“你经常泡茶吗?”
纪柏臣:“不经常,回老宅看望老爷子的时候会陪他泡茶谈天。”
徐刻嗯了一声,没一会,一杯热腾腾的茶递到了徐刻面前,“有点烫。”
徐刻摸着杯壁,“嗯。”
纪柏臣娴熟的将茶具清洗了,茶凉了些,徐刻刚抬起杯子,纪柏臣道:“别喝太多,时间不早了。”
“没事,我能睡着。”徐刻慢吞吞地把茶喝完了,茶和咖啡对有些人而言提神醒脑,但对徐刻而言和水没有太大区别,他喝完后,依旧可以照常睡着。
徐刻喝完了一杯茶,把茶杯放在桌上,抬头问:“你看朋友圈吗?”
“偶尔。”
“……”徐刻知道,他以前把纪柏臣屏蔽的事,纪柏臣应该知道了。
“你会嫌我烦吗?”徐刻隔了两年才问出这个问题。
在纪柏臣去M国出差时,很少回消息,纪临川约了徐刻吃饭,徐刻怕纪柏臣误会,于是主动提起,但纪柏臣说‘不必和我说’,徐刻觉得自己多少有些自作多情的成分。
纪柏臣并不在意他与谁吃饭,和谁有生活上的交集,或许这样的报备与解释会让纪柏臣觉得厌烦。徐刻存在在纪柏臣的好友列表中只有一个用处帮助纪柏臣度过易感期。
所以他自觉的把纪柏臣屏蔽了,即使他不怎么发朋友圈,但他害怕哪天发了朋友圈被纪柏臣看见,纪柏臣嫌烦把他屏蔽了。
不主动出现,不过多打扰的人才会得到优待。
纪柏臣:“不会。”
徐刻嗯了一声,坐在纪柏臣对面,滑动手机,将纪柏臣从屏蔽名单里拉了出来。
徐刻放下手机,看向纪柏臣被茶水浸染的指节,被咬过的地方微微泛红,他起身打了个前台电话,要了些冰块过来给纪柏臣冰敷。
徐刻给纪柏臣冰敷手的时候,紧攥着纪柏臣的手掌,分开他的指节,用冰块慢慢的滚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