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嗯了一声,瞥了面色僵硬的纪临川,官行玉如是。顾乘是个得体、儒雅的笑面虎,从未有过酒后失态的先例,今晚怎么突然凶了纪临川?
纪临川也是好心。
二人是有什么过节?
莫名被斥的纪临川僵站在原地,冷下脸,咬紧腮帮子,回头要走,正撞上徐刻的目光。
徐刻道:“没事,我就坐在这边陪着顾总。”
纪临川沉着嗓音嗯了一声,阔步离开。
徐刻让侍应生给顾乘倒杯热水,拿件外套过来,徐刻将外套盖在顾乘身上,顾乘沉沉睡去,胸膛起伏剧烈,温润如玉的脸颊被风吹得更红。
官行玉伸手摸了摸顾乘的脸,温度很高,皮肤很烫,像是发烧了,官行玉去找了侍应生,要体温计和退烧药。
官行玉走后没一会,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端着香槟走到顾乘身边,“小顾总?醉了?”
男人轻轻地摇着顾乘,顾乘厌烦地蹙眉,无力回答,男人笑着伸手,“还真喝醉了,来……我扶你去船舱休息吧。”
男人喊来侍应生帮忙,徐刻起身,扼制住对方的手,“不必。”
男人看向徐刻,眼神带着浓烈的警告意味,他不记得京城有什么权势很大的Beta子嗣,没将徐刻放在心上。
没想到眼前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Beta钳制他的手忽然掐得更紧。
Beta生理上弱于Alpha,但徐刻常年健身,又在华盛顿的地下拳馆待了两年,真要动起手来,寻常的Alpha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侍应生颤颤巍巍的过来,谁也开罪不起,一番思考、权衡后站在了徐刻那边。
为显示东和对今晚宴会的重视,侍应生们收到的宾客名单连带着照片,他们需要认全,徐刻的名字后面标有星号,还有特殊备注。
方才徐刻坐在纪柏臣右手边用餐,纪柏臣敬酒时对他似乎也格外不同……
侍应生看向西装革履的男人,“林总,现在也快靠岸了,顾总喝醉,也盖了衣服,应该是不想回船舱的。”
被称作林总的人看了眼侍应生胸前的名字牌,又看了眼徐刻,一口吞了杯里的香槟,冷哼后离去,他不急于一时。
男人走后,官行玉带着温度计过来,给顾乘量体温时忽然僵住,他在顾乘身上嗅到了一股十分浓郁的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