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关了灯,纪柏臣躺下,大手在黑暗中包裹住了徐刻,下颌与温热的呼吸贴在徐刻肩旁,徐刻伸手握住纪柏臣的大手,转动着上面的戒指。
徐刻说:“以前是我不好。”
纪柏臣嗓音清冷,“与你无关。”
徐刻沉默一会,“你再等等我。”
纪柏臣说:“徐刻,我一直在等。”
纪柏臣等了徐刻很久,事实上他每次去华盛顿只待一个晚上,在徐刻的楼底下抽一晚上的烟,晨光亮起时,他已经在回京城的路上了。
在纪柏臣每次去华盛顿的路上,他都在怕,怕徐刻身边忽然就多了位Alpha,怕徐刻指节上的戒指摘下,怕徐刻在学飞时出现任何意外。
这三种可能,纪柏臣都不希望发生,尤其是最后一种。前两种如果发生,纪柏臣能做的,只有在那份待签署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徐刻曾经说过,他永远不会有其他Alpha。
两年零八个月,纪柏臣一直在等,等徐刻成长,等徐刻回家。
“你今天吃药了吗?”徐刻问。
“吃了。”
徐刻转回身,眼眸隔着黑暗,看向纪柏臣,“你为什么会心脏不好?”
纪柏臣沉默了许久。
徐刻说:“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纪柏臣没有隐瞒,“心脏衰竭,戴过十一年的心脏起搏器,后来摘了,伤口感染,得了心肌炎。”
徐刻的手抚上纪柏臣胸口的位置,“会疼吗?”
“还好,以前不觉得疼。”
“我和你提离婚的时候会疼吗?”
纪柏臣沉沉地吸了口气,“会。”
比离婚时更疼的,是纪柏臣喝完那杯水后徐刻没说一句话,是徐刻在华盛顿躲着纪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