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没能在回陵城那次坚持出国,陪母亲过完最后一段时间。
第二件,在提出离婚时对纪柏臣说那么重的话。
仙女棒燃完后,只剩下十根枯败焦黑铁棍,徐刻收好,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纪柏臣发来的消息。
纪柏臣:【不在京城吗?】
徐刻:【嗯,回老家了。】
纪柏臣又问:【吃了吗?】
徐刻:【吃了。】
一问一答的交流,徐刻没主动说关于此刻的半个字,他从小就是这样,极度强的自尊心,不喜欢把自己受到的委屈带回家,也不会说出来,更不会哭。
徐刻擅长消化情绪,不希望这些成为负担。从前家里只有徐琴,徐刻在学校受了欺负,徐刻只会掩着伤疤,假装没事。病弱的母亲,让徐刻将自己视作着撑起家庭的重要角色。
徐刻手中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着。
纪柏臣的电话打了进来。
徐刻接起电话,尚未开口,电话那头是冰冷低沉的嗓音,“在哪?”
“在陵城。”
“具体一些。”
“在家。”
“……徐刻”纪柏臣沉沉地呼吸着,“我在墓园外等你。”
徐刻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起身出去,走到墓园门口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矮矮的,藏在黑暗中的墓碑,眼前浮现出徐琴漂亮、精致浅灰色轮廓,腾在半空中,对着他笑了笑。
是释然是轻松,是寄予希望的笑容。
徐刻出了墓园,门口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轿车,纪柏臣坐在车内,手里夹着烟,白烟飘起时微微仰头。
徐刻的目光从纪柏臣殷红的唇流转到纪柏臣的手上,袖口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