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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刻解释:“你离我太近。”

纪柏臣轻笑一声,怒意夹着寒冷攀上眼眸,徐刻身上直冲鼻腔的Alpha易感期信息素,似乎离徐刻更近。

一条长腿十分自然的将人分开腿,抵在墙壁上,纪柏臣比徐刻高十五公分,眼睫微垂,漆黑的瞳孔居高临下似般望向他,渴求即将冲出理智牢笼。

“你掐疼我了。”徐刻淡淡道。

语气平淡,眼神清冷,听到耳朵里,不知怎么的就有些无辜和可怜。

纪柏臣抽回了手。

徐刻后腰抵着墙壁,扬着下巴问:“衣服现在给你?”

“嗯。”

徐刻低头看着纪柏臣逾越的长腿:……

纪柏臣站直,单手插兜,徐刻正了正西装上的褶皱,转身上楼拿了黑色的风衣外套,递给纪柏臣。

纪柏臣将视线从徐刻腰上抽回,接过外套,指腹碰到了徐刻的手心,一阵滚烫酥麻。黑色风衣的遮盖下,指腹反复捻动。

徐刻将手插进兜里,面色平静地回了宴会厅,纪柏臣与他并肩同行,二人一同进入后院。

官行玉被簇拥着切蛋糕,所有人的视线并不聚焦在二人身上,徐刻脱了西装外套,挂在臂弯上,大步过去帮忙。

在华盛顿拳馆焊死在身上的西装,在百人宴会上公然脱下,劲瘦的腰线在光影中被勾勒的十分清晰。

徐刻离开时,侍应生给纪柏臣递了杯香槟。

纪柏臣眉头紧锁着盯着徐刻的腰,周围的谈论声不断,“这名Beta是……官家小少爷的朋友?”

“长得真带感啊。”

称赞中夹着意味不明的下流,纪柏臣捏着香槟的指腹微微用力,他仰头喝了一口,舌尖顶着后槽牙,是极度不悦的姿态。

正坐在傅琛对面的纪临川扭头时看见站在后院入口处,端着香槟的纪柏臣,立马阔步过来,“小叔,你刚去哪了?”

纪临川到后院时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傅琛,他在傅琛对面坐下,冷眸相向,好一会,他才注意到小叔不见了。

纪柏臣手机静音了,根本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