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捏着他的下巴,扳正徐刻的脸,黑睫下的瞳孔尽是侵占意味。
徐刻用食指摁住了纪柏臣的唇,“嗯?”
纪柏臣蹙眉,滚烫的指腹不舍得离开,拇指攀触上徐刻唇瓣,微凉的扳指恨不得挤进徐刻齿间。
理智在徐刻淡漠的视线中回拢,纪柏臣抽回了手,冰凉硌人的翡翠扳指离开徐刻紧阖的唇瓣。
纪柏臣合上副驾车门,绕过车前上车,引擎发动的声响盖过车内紊乱的呼吸。
车窗外的风夹着雨,狂乱地拍打着窗户。
车窗外嘈杂的雨声一点点的在耳膜中淡化,徐刻靠在车座上,疲惫地合上眼皮。
坐在纪柏臣身侧,总是会很想休息,他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徐刻迷糊着入睡,红绿灯路口,纪柏臣脱下风衣外套,盖在徐刻身上,大手将徐刻松散的衬衣重新塞进西裤里。
窗外的风雨,车内一片安静,转向灯滴答滴答地响,徐刻呼吸声愈发均匀。
车到酒店地下停车场,徐刻因刹车而醒来,身体被风衣包裹住了暖意。
“谢谢。”徐刻掀开风衣,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纪柏臣喉咙沙哑,“徐刻。”
“嗯?”
“两年前没有及时出现,我很抱歉。”
徐刻愣了一下,“没关系。”
徐刻瞥了眼膝上的风衣,提着挂上臂弯,推开车门,“衣服下次见面还你。”
徐刻只说下次,没有说什么时候,更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嗯。”纪柏臣应了一声。
徐刻合上车门走了,西装上、臂弯处的风衣上尽是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
刚上电梯,一位漂亮的金发Omega被勾的失了理智,忍不住地靠近他,向他求爱。
过于露骨与直白的需求,是Omega源于信息素本能寻找强大伴侣的方式。
得到机会,可以青云直上,没有机会,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