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你和你妈都该死!你就等着在牢里过完下半辈子吧!”
骤雨拍在徐刻身上,他麻木释然,除了怀里的那捧骨灰,他好像真的什么都没了。
刺耳的话叫嚣着要撕碎他。
从前的那个药罐子,从十一年前跪到现在。
他没有倒下,只是以蜷缩的姿态跪着、活着。
直到一只手,将麻木的他拉上车,耳边的警车鸣笛声渐渐地远去。
徐刻慢慢地松开手,看着怀里一点没湿的骨灰,唇角一勾,沉沉的昏睡过去。
闵成纵看向徐刻,将徐刻怀里的东西收好。
第二天,徐刻发了个高烧,闵成纵照顾着他,但徐刻体温越烧越高,皮肤滚烫。
徐刻嘴里喃喃自语地说着什么,听不清,像是在喊人,也像是在哭。
第三天的时候,徐刻的烧总算退了一点,他迷迷糊糊地醒了,浑身乏力。
眼皮一点点地掀开时,一碗热粥递了过来,“喝点吧。”
徐刻看清闵成纵后,吃力地坐起来。
他浑身无力,颤抖着手接下热粥,“谢谢。”
“你发烧了三天”闵成纵顿了顿,“有哪里疼吗?”
梁坤巷子里的那群人打徐刻时下足了力道,恨不得将人骨头都打碎。
徐刻摇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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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帮我养养他
闵成纵给徐刻倒了杯水递了药,询问了徐刻怎么会招惹上那群人。
徐刻简单的和闵成纵说了大概,闵成纵额上青筋暴起,淡淡道:“你可以暂住在我这里,没人敢动你。”
“谢谢。”
徐刻唇角勾起一抹无力但礼貌的笑。
他忽然想到什么,猛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