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和纪柏臣进电梯时,分着距离。
徐刻后背靠着墙,微微垂着头。电梯抵达地下车库时,纪柏臣走在前面,徐刻走在后面,一前一后,无比冷漠且疏远。
上车的时候,老陈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
老陈小心翼翼地问:“纪总,去哪?”
纪柏臣说了徐刻小区的名字。
老陈发动车子,路道上雨很大,车海汇聚,汽车尾灯闪烁,车前雨刮器机械式的来回工作着。
徐刻余光瞥了眼纪柏臣,往他身边轻轻地挪了一寸。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纪柏臣,不动声色,收敛情绪。
其实徐刻曾经想过一件事,如果他有一个不错的家庭,或许不会像现在这么吃力,这么进退两难。
窗外,车流涌动,每辆车里的人都希望自己出生在罗马,徐刻也不例外。
但他只是个容易被七块钱饿死的小孩,处于罗马中心的纪柏臣本就不属于他,徐刻不会因为身份不匹配去责怪自己的家庭、出身。
七块钱的面比冷馒头好吃,爱比金贵。
能与纪柏臣走一段路,已经足够了。
徐刻现在只想把母亲带回家,陪她好好生活。
徐刻不想当飞行员了,不去摘天上的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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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纪柏臣在难过?
车道拥堵,黑色的大G缓慢行驶着。
老陈见气氛有些微妙,主动为徐刻说话,“纪总,徐先生这两天挺想你的,都没休息好。”
这话一出,徐刻僵了一下。
他薄唇张合了数次,余光中的纪柏臣脸上并无什么起伏,他提到嗓子眼的话又吞了回去,抿紧了唇。
纪柏臣没有应答,眉目微凉。
气氛更加微妙,甚至还多了一丝尴尬。
老陈一脸懵,心道就多余这一句!
老陈开车到徐刻小区楼下,停车时,徐刻迟迟没有拉开车门,头轻轻地靠在车窗上,似乎是睡着了,呼吸的起伏都很均匀。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