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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刻饶有心虚地说:“我怕疼……”

“这么久了还没适应?”

“……”

纪柏臣亲了亲徐刻的手心,“我不认为我的技术很差劲。”

纪柏臣就差把徐刻的占有欲放到台面上来讲了。

徐刻低了头,纪柏臣吻起他的脸颊,耐心道:“可以咬。”

徐刻嗯了一声,也没再留情。

他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

这是他能在纪柏臣身上唯一留下的痕迹,低劣、暧昧,称不上高明,全是纵容。

……

次日徐刻到京航,开了航前会议,芳姐跟班,会议结束后芳姐关心了徐刻两句,徐刻只是笑着说没事,前两天胃不舒服。

芳姐认识徐刻五年了,笑着说:“徐机长,你不是一个很擅长撒谎的人。”

徐刻笑笑,没道出真相。

芳姐也没有追问的意思,飞机落地杭城是中午,芳姐叫上A380的机组人员在机场吃简餐。

徐刻也在,傅琛也在。

芳姐看见傅琛有些诧异,“傅机长也飞京杭线了?”

傅琛以前是飞京深线的。

傅琛点头,“准备加机型了,这不多加点飞行小时。”

芳姐问了傅琛准备加什么机型,还是波音的吗?

傅琛摇摇头:“已经有三架波音机型了,准备加个空客的。”

芳姐:“傅机长真努力。”

傅琛处事圆滑,与芳姐打了一套太极,将人哄得心情美,自然也没再追问他了。

徐刻就坐在一边听,很少发言,傅琛并不会和大多数人一样,不停地一个劲地追问谁,而是面面俱到,谁都关心一遍。

一顿饭下来,他也就只与徐刻聊了两句。这两句话放在哪,在谁耳朵里听着,谈话的对象是谁,都不会让人产生任何的奇怪与不适。

因为傅琛平时就是个这样的人。

徐刻吃完饭,距离回航还有些时间,他拿出手机反复地看,昨晚纪柏臣到底打了什么字,他不知道。

通讯录上,纪柏臣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发过消息。

一直到晚上,纪柏臣打开徐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