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喝完水,纪柏臣将他放躺,端起水杯准备出去。
徐刻瞥向纪柏臣指节,“可以陪我一会吗?”
“嗯。”
纪柏臣端了杯水回来,躺在徐刻身侧。
徐刻十分平静地靠在纪柏臣肩上,呼吸渐渐地平稳下来,又一次的睡去。
纪柏臣扣住徐刻的手,攥在掌心。
昨晚疯狂的一切重重地撞击着他的心脏,他对自己的厌恶更深。
纪柏臣在家陪了徐刻一天,徐刻被照顾的时候,总是很乖,只是话有些少,递杯水都会说谢谢。
纪柏臣总告诉他,“不需要说这些。”
徐刻点点头,再抬头时候目光里盈着水光。
纪柏臣伸手摸了摸徐刻的头。
“你今天不工作吗?”徐刻忽然道。
“不工作。”
“明天呢?”
“不工作。”
“纪柏臣,你不用太照顾我,也别感到很愧疚,我不希望你这样,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
纪柏臣没有说话,目光似海。
“明天可以带我去上班吗?”徐刻说,“就一次,我很乖的。”
“嗯。”
纪柏臣轻易答应了徐刻的请求。
第二天他带徐刻去上班,徐刻的衬衣西裤无一幸免的被残暴撕碎,此刻身上的衣服明显宽大,尤其是衬衣,领口都低了,一低身就能若隐若现的锁骨。
纪柏臣进会议室的时候,是不带徐刻的,徐刻就这么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等。
纪临川办好交接手续来找纪柏臣签字时,看见了正在茶桌前喝水的徐刻,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和徐刻打了个招呼。
“小……小婶。”纪临川顿了顿,“小叔不在吗?”
“他去开会了。”
纪临川将文件放在显眼的位置,“小婶……我要去训练基地了。这大概是我退役前的最后一场比赛了,你……你照顾好自己。”
“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和小叔一起来看我的比赛,在M国华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