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触碰上纪柏臣戴着戒指的手,指腹不停摩挲着戒指。
纪柏臣将人抱回卧室大床上,腾出手来给他牵,徐刻将纪柏臣手上的戒指摘走,牢牢攥在掌心里。
“做什么?”
纪柏臣冷声问,他伸手端起床头柜上的水,仰头喝了两口,意味不明地给徐刻也喂了些。
徐刻的唇瓣都被吻麻了。
纪柏臣捏着他的下巴,“说话。”
徐刻喜欢从他身上讨东西走是好事,讨婚戒不是。
尤其是如今这副冷漠,紧攥着,不舍再给出的模样,让人心里惴惴不安。
“纪柏臣,谁和你求婚你都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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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药物起效
纪柏臣面色骤然一冷,双眉下压,唇角泛着凉意,在徐刻腰上掐出几道指痕,“你从哪得出的结论?”
冷冽之气将徐刻包裹。
随之而来的行为愈发暴力,假性*情与易感期没有什么两样,此刻的纪柏臣是与劣迹暴徒如出一辙,最失智、最疯狂。
恨不得在徐刻每一寸皮肤上留下痕迹,以此来宣誓主权。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浮在眼底,被情绪的水膜阻隔着,不见天光。
徐刻看不清纪柏臣的眼底,又问了一遍:“谁都可以吗?纪柏臣……”
“不是。”
纪柏臣回答他,徐刻看清了纪柏臣眼底丝丝缕缕的凉意,昏了过去。
徐刻攥着戒指手松了点,但依旧攥着一股劲,掌心一寸寸的被撑开,才逐渐的软下来。
纪柏臣翻了徐刻的身,碾着徐刻后颈的薄皮,反复的叼、咬,终于在上面留下了无比明显的齿痕。
……
次日八点。
生物钟令纪柏臣准时醒来。
怀里的徐刻蜷缩着、颤抖着,额上全是冷汗,像是做了噩梦,纪柏臣喊了两声,毫无反应。
纪柏臣伸手去摸徐刻的手,才发现徐刻紧捂着腹部,纪柏臣立刻打电话喊了家庭医生。
半小时,家庭医生来了,给徐刻检查完身体挂了盐水,与纪柏臣一同出了卧室。
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