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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

曹和颔首,将徐刻领进了纪柏臣办公室。

檀木座椅,黑瓷线香底座,香没有燃尽,空气中散着木质香味。

桌上的文件整齐有序,一支笔丢在中间,能看出主人临行时的急促。

曹和让徐刻在茶桌前的沙发上稍加等待,“徐先生想喝点什么吗?”

“水就可以,谢谢。”

曹和很快给徐刻端了杯热水过来,在徐刻喝水时,曹和一眼就注意到了徐刻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纪柏臣已经许久没有戴过扳指了。

原来是送人了。

曹和勾唇笑笑,“徐先生,您现在对纪总貌似很特殊。”

徐刻是个聪明人了,一听就听明白了曹和的意思。

“我会遵守协议上的所有内容,不会妄想。”

“徐先生是个明白人。”曹和合上门走了。

徐刻抬起头,四周环视了一圈,最终把目光停在墙壁的竖挂书法上。

文成四排,没有落款,但行气贯通,笔锋锐利,大气磅礴,像是大家之作。

徐刻曾在纪柏臣的书房里看见过同款字样,他知道,这是纪柏臣写的。

烹茶书法,但凡是修身养性的事,放在沉稳的纪柏臣身上永不突兀。

徐刻盯着看了很久,有些累了,靠在沙发上阖眸休息,没一会就睡着了。

江州推门进来,徐刻薄削的脊背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空荡的裤脚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腕骨随着鞋尖轻晃。

徐刻单手托着下巴,轻抿的薄唇泛着粉色。从某个角度看起来,呼吸的起伏像是个病弱的人摇摇欲坠。

让人忍不住升起一丝欺负的罪恶感。

江州脱了外套,走到徐刻跟前,浑身的血液犹如凝固住一般,他许久才动了动唇,“徐先生?”

“嗯?”徐刻惊醒,仰头看向江州。

徐刻很快就认出了这个斯文谦逊的人,“江医生。”

“徐先生记性真好。”

徐刻笑笑,尚未客套,办公室门被再度推开,纪临川拿着一份文件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