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徐刻伸手与傅琛握了握。
“中午方便一起吃个饭吗?您要一起吗?”
傅琛温和笑笑,“我还叫了几名同事,就在附近的商场,不远。”
傅琛初来,徐刻和芳姐不好推辞,就答应了。中午的饭桌上,傅琛大方得体的与众人聊天,与徐刻印象中的并无太大差别。
吃完饭后,傅琛送徐刻回京航,芳姐和乘务员一块走的。
车上,傅琛笑着问:“徐机长,觉得我很陌生?”
徐刻笑笑,“没有,傅学长还是与以前一样健谈。”
“是吗?”傅琛勾唇一笑,“可我觉得徐机长变了很多。”
他眼睫下的视线顺着徐刻的脖颈,一寸寸的往被领带遮盖的衬衣里探。
他在徐刻脖颈上看见了吻痕。
徐刻:“嗯?”
傅琛:“徐机长以前并不喜欢Alpha。”
当年学飞的院校里,大部分都是Beta,Alpha不超过五位,是炙手可热的存在,尤其是像傅琛这种S3级的Alpha,更是追求者无数。
许多Beta都争先恐后的追求Alpha,只有徐刻是个例外。
徐刻曾被飞行院校里的一位Alpha猛烈追求,他的拒绝不留余地:我不喜欢Alpha。
那名Alpha一度崩溃抑郁,有不少人觉得徐刻做的太狠。
徐刻只是冷漠地说飞行员本身就需要抗压,如果只盯着情爱,为琐碎事伤心至此,那他没有必要再在飞行院校待下去。
飞行员在上机舱学飞时,会被不少教练指着鼻子骂,如果这点压力都没法承受,徐刻认为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成为一名合格的飞行员。
徐刻的冷静令人为之胆寒,这导致院校里不少人都是爱慕他,不敢表白,不敢上前。
徐刻高中复读过一年,他比同批飞行员要大一岁,但他大三的时候就被京航看重,签走培训,是院校优秀毕业生之一。
徐刻纠正:“是不喜欢没用的Alpha。”
徐刻的话依旧像从前一样犀利。
傅琛笑了笑,“徐机长眼里,什么样的Alpha是没用的?”
“这个问题很难举例说明。”徐刻没有继续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