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顾忌了纪临川到底是帮过他的,不要让人太过难堪的好。
纪柏臣这么一质问,纪临川的“未婚妻”不攻自破,官阳的脸色好了许多。
午餐结束后,官行玉醒了。
纪柏臣与顾乘前去探望,纪临川找了个借口躲了一阵,连门都没进,生怕自己真被小叔亲手“献祭”了。
病房里,官行玉身边是一位寸头、剑眉星目的男人在伺候,对方手背上有伤,掌心粗糙,看起来是个练家子。
闵成纵,官行玉的保镖。
闵成纵扶官行玉坐起来,端茶递水的动作却格外娴熟、细腻,瞧着比官阳都要关心官行玉。
官行玉吃完药后,以一个请求的眼神看向纪柏臣。
“纪先生……我们可以单独聊一下吗?”
顾乘率先出去了,官阳自然希望官行玉能和纪柏臣走近些,用眼神叫上闵成纵一块出去。
闵成纵看着官行玉,欲言又止,冷眉离开。
病房门合上后,官行玉含笑道:“纪柏臣……好久不见。”
纪柏臣语调慢且冰冷,意思敷衍,“嗯。”
对于纪柏臣的冷漠,官行玉早已习惯,他眨着湿漉漉的眸子,可怜至极。
他比纪柏臣小许多,但自幼喜欢跟在纪柏臣身后,纪柏臣从不会停下来等他,他摔倒了,会拍拍屁股站起来,继续跟。
京城里许多人都知道官行玉爱而不得,当然,也有人觉得他迟早能捂化纪柏臣这座冰山。
比如纪临川,又比如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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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是心怀怜悯的大善人
现实是,纪柏臣是个极度冷漠的人。
他看着官行玉为了跟上他的步伐而摔倒,看着身体孱弱的官行玉在冷风中等他,看着官行玉昏厥……
纪柏臣无动于衷,甚至连最基本的怜悯都没有。
只会碍于两家关系,冷静的让身边的佣人、秘书,将官行玉送医院,送回官家。
纪柏臣不会无缘无故发善心,更不是心怀怜悯的大善人。
所以这些年顾乘一直觉得纪柏臣心冷程度是他无法企及的。
五年前官行玉重病,出国医治,身体孱弱不宜奔走,于是在国外继续学业,直到前两天才回来。
这五年,官行玉与纪柏臣再未见过。
官行玉也不再有关于纪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