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约秦耀出来吃夜宵,当做上次失礼的赔罪。
他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也没吃药,吃夜宵的时候,喝了点酒。
两杯酒下肚,胃里灼烧的厉害,脸颊连着耳根都红了。酒劲上来的时候,徐刻的眼梢、指腹、手心全都是粉的。
徐刻始终一言不发,秦耀看出了异样。
“徐刻,你……你怎么了?”
“没事。”
“是我上次的话影响到你了吗?”秦耀神情紧张。
他视线忍不住地落在徐刻指节上,薄薄的肌肤似乎可以看见血管,指尖沾染了酒水,凉的轻抖了一下,“没有。”
徐刻起身结账,“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徐刻叫了车,秦耀伸手要扶他上车时,徐刻手臂推拒,“谢谢,我可以走。”
秦耀关切道:“到家后和我说一声。”
徐刻上了车,慢腾腾地从薄唇里吐出一个“嗯”字。
他坐在后座,仰着脖颈,喉结明显,呼吸有些急促,胸腔起伏的厉害。
酒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的脖颈上滑出了一条没入衬衣的水痕,他掀起薄红的眼皮,眼睫颤动,额前的细发被风吹乱,给人一种破碎的美感。
秦耀合门的手指不受控的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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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婚前协议
徐刻盯着秦耀的手,眉心一凉,眼神冷冽。
他伸手将车门拉上,车门合上的前一秒,秦耀抽回了手。徐刻扬了扬下巴,对司机说了个地址。
司机将车开到小区外,徐刻下车时,风迎面吹来,脸被刮得生疼,风衣大敞,冷的人一哆嗦。
他踉跄了两步,浑身的酒气与寒风混在一块。昨晚和今天都在下雨,徐刻出门的时候雨薄,他就没有撑伞。
密密麻麻的雨丝,斜织在徐刻发丝上,布了一层水珠。
徐刻酒劲被风吹起,意识模糊,难受地扶着路灯柱,背一点点靠了过去,沉沉吐息。
天冷的缘故,呼吸时白烟从口腔里飘起。徐刻背靠着路灯柱,双腿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