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
纪柏臣将翡翠扳指取出来,用水冲洗后,他捏着翡翠扳指,语调冷淡,“张嘴。”
包厢里是隐蔽的,私密的,只有二人。
徐刻提醒般道:“我喉咙疼……”
“张开。”
纪柏臣语调冷淡至极,又莫名透着一丝性感,让人忍不住的听话。
徐刻照做。
纪柏臣将翡翠扳指放在徐刻齿间,手指抬起徐刻下巴,让他咬着,“让你戴着很难懂?”
“……不是,我”
徐刻只是没觉得纪柏臣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戴着玩。
“叩叩叩”
门口的敲门声打断徐刻的回答,Omega服务员推门进来送菜。
纪柏臣在服务员进来的那一秒,抽回了挑着徐刻下巴的手。
一身矜贵的西装,侧廓深刻,精英的皮囊在外人眼中贯彻始终。
只有徐刻见过纪柏臣在床上的样子,那是完全不同于斯文、衣冠楚楚的粗暴、疯狂。
徐刻在服务员走后,将翡翠扳指取出来,洗干净后戴上。
“一会吃完饭送你回去。”
“嗯……”
“我要开会。”
“密码你生日。”
“?”
“我家门的密码。”徐刻说。
徐刻家是密码锁。
“嗯。”纪柏臣语气淡淡的。
服务员陆陆续续的将菜端齐,徐刻开始吃饭,吃完后纪柏臣将人送回了家。
纪柏臣将人送到小区楼下,徐刻下车时,肩上多了件衣服,他低着头,拨动着手上的翡翠扳指。
他觉得……纪柏臣是对他有点好感的。
不然也不会把这么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