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纪柏臣放下毛笔,用手帕擦了擦手,嗓音凉薄,“你迟到了。”
“今晚中部城市雷雨绕飞,延误了两个小时。”徐刻那套茶具放在纪柏臣面前,“茶具,送你的。”
这套茶具是冰种玉瓷泥塑的,瓷器店铺的老板关了门正在练字喝茶,徐刻一眼就相中了这套茶具,敲了半天的门,一番游说才将这茶具买来的。
虽不是什么大师之作,也远比不上纪柏臣送的手表与西装昂贵,但胜在漂亮、精巧。
纪柏臣“嗯”了一声,目光睨向徐刻手腕,并未看见他送的手表,“不喜欢?”
“太贵,舍不得带。”
纪柏臣哂笑一声,目光抬至徐刻脖颈,成年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太多的话,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徐刻能默契地读懂纪柏臣的心思。
纪柏臣穿着黑色西装,内衬是深灰色的马甲。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修长的腿比办公桌还要高上几寸,他单手解开锁骨处的衬衣扣子,动作斯文。
纪柏臣衣不解带,姿态尊贵,常以衣冠楚楚的形象做禽兽至极的事。
仿佛对他来说,徐刻只是他例行看病的“医生”,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
他大手揽住徐刻的腰,翡翠扳指隔着薄薄的衬衣,硌着徐刻的后腰。
纪柏臣低头正要亲吻,徐刻抬起头,与纪柏臣视线相碰,他抬手摁住纪柏臣的唇。
“今天有点晚了……”
徐刻拒绝纪柏臣的时候,声音很轻。
纪柏臣的眉头一紧。
“可以麻烦纪先生送我回去吗?这打不到车。”
“徐刻,你在让易感期的Alpha送你回家。”
徐刻愣了一下,“我也可以自己开车回去,如果您愿意把车暂时借我的话。”
徐刻知道,纪柏臣不是个会勉强的人。
他要是想走,不论什么原因,纪柏臣都不会挽留他,甚至不会去问原因,即便Alpha处于*感期。果不其然,纪柏臣拉开抽屉,一排的车钥匙呈在徐刻眼前,意思是让徐刻挑。
徐刻选了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