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刻脸烫的厉害。
他很难去形容刚才在地下车库的一系列行为,紧张刺激、心惊肉跳……还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与害怕。
他没法想象如果同事看见这一幕,会作何评判。
也不知道纪柏臣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再次进入易感期。
徐刻只知道,处于易感期的纪柏臣,有点疯。
矜贵斯文被撕的粉碎。
窗外风声鹤唳,车内一片安静。
徐刻缓了好久,才找回冷静,他侧眸瞥了一眼,“纪柏臣,你有结婚的打算吗?”
“……”
纪柏臣没回他,甚至在红绿灯口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徐刻。
徐刻并未就此止住,他继续往下说:“你能考虑和我结婚吗?”
徐刻的这句话,和求婚没什么差别,他什么都没准备,尽显潦草。徐刻真的没有时间了,明天就是第七天了。
“哧刹”
纪柏臣猛踩刹车,车子停在路口,汽车尾灯亮起,他降下车窗,摸了支烟点燃,咬在唇瓣上,呼出的烟雾吹往窗外,目光深冷。
“给我一个非你不可的理由。”
在一分钟前与他在地下车库犹如偷情般接吻,不敢公之于众的人,如今却向他求婚,实在太过荒谬悖论,也没什么诚意。
“我乖。”
这是个极其没有说服力的理由。
徐刻可以说他是飞行员、无权无势,好拿捏。也可以说他是Beta,好离婚好打发。按照ABO的婚姻法,契合度百分之十以下的夫妻可以因为无法抚慰伴侣罪向腺体检测院提交离婚申请,无需亲自去民政局离婚。
每一个理由都比“我乖”来的好,但徐刻就想说这个。因为纪柏臣说过他很乖,他觉得纪柏臣应该喜欢乖的人。
纪柏臣夹着烟的手微微一抖,“徐刻,情爱对我来说个麻烦事,而我讨厌麻烦。”
“我不麻烦。”
“我并不这么觉得。”
徐刻低头,他的确是个麻烦,上了两次就甩不掉的烦人精。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徐刻知道自己方才的理由有多可笑,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