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都有资格成为纪柏臣的妻子,做纪柏臣的妻子,地位、家世、相貌,缺一不可。
秘书目光精锐地瞥了眼财产公证书,上面只有一栋房子和一辆车以及几十万的存款。
秘书微微挑眉,“这是你的全部财产?”
他调查过徐刻,徐刻是一名Beta私生子,徐刻的父亲现在正在M国接受癌症化疗,现在正是献殷勤分家产的时候,徐刻名下只有这点财产居然心平气和的在这自荐枕席?
徐刻:“是,这是我名下的全部财产。”
秘书看着徐刻身上尚未脱去的机长制服,一名Beta飞行员想要走捷径无可厚非。
徐刻是这三天面试以来唯一一位带了财产公证书的人,按理来说,秘书应该给徐刻一个机会,但徐刻的家世和纪柏臣相差太大。
以纪柏臣的身世地位,他有无数种选择,每一种都比娶一位私生子来的体面。
“抱歉徐先生,您并不符合……”
“第一,纪先生如果对我有任何不满,我会配合离婚,净身出户。第二,我相信您应该听说过我的身份,东和航空是国内最大的航空公司,应该知道停飞、禁飞对飞行员意味着什么。第三……”
……
徐刻的身份在京城航空公司里流传甚广,早已不是秘密。
半月前,京航总机长调任,徐刻被推荐为空客A380的机长。偏偏在这个时候,徐刻的‘私生子’身份被公之于众。
有人以此做文章,徐刻或将因纪律问题而被停飞。现在的徐刻,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签下这份协议。”秘书将协议推了过来。
徐刻是个会“投其所好”的聪明人,纪家喜欢可控的人,更喜欢聪明人。只要徐刻能遵守协议上的内容,这将是一场双赢的交易。
雾气爬上玻璃,咖啡厅外的景象变得朦胧起来,雨声像是断了弦的珠子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又吵又冷。
徐刻在协议书上签字,秘书给了他房卡和地址。
徐刻推开咖啡厅的重玻璃门,凉意侵入大衣,他冷的哆嗦一下,颓靡身影一点点的消失在尾街中。
徐刻曾天真的以为,纪柏臣与他相识会在的东和民航的会议室,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