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在校外租个房子住。”
“有钟意的吗?”
“嗯……我听学长推荐了几个,以后沈老师嫌回深水湾远,可以过来找我。”
沈长亭说:“好。”
陈歇把下巴靠在沈长亭肩胛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陈歇的感情很炽热,他会把沈长亭列入计划内,满腔真心,不考虑后果,不畏惧失败,勇往直前,也不怕伤了痛了,把一整颗心都捧出来,放在沈长亭面前。
陈歇睡着后,沈长亭摸了摸他的脸颊。
他清醒着沉沦。
接连着几天,陈歇都住在深水湾里。管家说,陈歇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沈长亭,他在跟着沈长亭走。
沈长亭开始工作后,陈歇白天就出去看房子,也没劳烦老万,说自己看就好,开学前确定了房子,开始搬东西的时候老万才搭了把手。
陈歇开学了一个月,因为学业繁重,加上他想申博,还有工作室的事,整整一个月没见过沈长亭。
陈歇经常会给沈长亭发消息,沈长亭大概很忙,很少回消息,陈歇就发的少了,怕打扰沈长亭工作。随着消息越来越少,他有些难过起来。
陈歇给老万打了个电话,问沈长亭最近在做什么。
老万的语气和从前一样,说沈长亭最近在准备一个活动,和一个决策大会,工作比较忙。
陈歇哦了一声,沉默一会,让老万提醒沈长亭注意休息。
老万说帮他转达,之后就没后续了。
陈歇等忙完手中紧急的事,周末给沈长亭打了个电话,老万接他去了深水湾,车上,陈歇看起来闷闷不乐的,他觉得好像都是自己主动在靠近沈长亭。
陈歇问:“沈会长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陈歇这语气和话,和查岗似的。
老万如实说:“年后嘛,都在忙,公司的事、协会的事,还有民会的事。”
陈歇瘪嘴,哦了一声。
车到深水湾,深水湾里除了管家没有别人,沈长亭还没有回来, 陈歇在床上等到十一点多,沈长亭才回来,他搂着被子,背对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