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溜不成,一把被擒住手腕,抵在墙角。
陈歇仰起头求饶:“沈老师……”
“嗯,最近在做什么?”
“翻译康拉德教授的书。”
沈长亭的呼吸洒在陈歇脖颈上,指节碾着陈歇的胯骨纹身:“还有呢?”
“……看书,补课程,准备考试。”
沈长亭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眉宇间戾气横生。
陈歇讨好道:“想你。”
沈长亭笑了一下:“不知错。”
陈歇是真想不到,有点委屈,咬了咬牙,总觉得老狐狸是故意要戏弄他。
沈座向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吃罚陈歇才能长教训。但看着陈歇水汪汪的眼睛,还是心软了些,他低头挑起陈歇的下巴,亲了一下,吻落的细腻温柔。
“好好想想。”
“……”陈歇偏了一下头,觉得老禽兽有几分故意刁难的意思。
门口忽然响起了开门声,陈歇愣了两秒,不知道是谁,或许是老万,又或许是钟禹,但终归是个可以延缓的理由。
敲门声不断,陈歇回头看着沈长亭:“沈老师……”
沈长亭笑了笑,放你一马。
他抱着陈歇的腰,吻去陈歇脖颈上的水珠,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痕迹,叮嘱一声:“穿好再出去。”
陈歇系好了睡袍往外走。
门一拉开,不是老万也不是钟禹,是蒋桥。陈歇的师弟,是硕士,比陈歇小,但他们是同一个导师,导师总让蒋桥有什么不懂的来问陈歇。
蒋桥没有实习过,也没有经验,纸上谈兵总觉浅,时常请教陈歇,二人也会一起泡图书馆。今晚陈歇和蒋桥一块看的书。
蒋桥晚饭后被导师喊走了,说回来给陈歇带份饭,但导师和他谈了很久,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陈歇也不在了。
蒋桥买了饭回来,找不到陈歇,想着陈歇应该是回家了,他知道陈歇在港大附近租房了,也知道地址,顺路又买了点零食和速食过来。
陈歇忙起来的时候,经常会忘记吃饭。
“学长抱歉,导师喊我聊了很久,刚结束,你吃饭了吗?”蒋桥低头,看着陈歇发红、布着薄珠的肌肤,莫名的,脸都烫了起来。
“哦……还没,怎么了?”
“我来给你送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