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亭口袋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应了两声,又低头亲了陈歇一下才走,走前叮嘱管家,下午再给陈歇补一餐,忌油忌辣。
沈长亭走后,陈歇喝了半碗粥上楼了,给康拉德教授发了一封全英文的email,内容很长,字字斟酌,检查再三。
三点多,管家给陈歇补了一餐,桌上还放着一块芝士蛋糕。陈歇吃完后,睡了一觉,傍晚给沈长亭发了消息,沈长亭说在开会,陈歇闲着也没事,好歹是书法协会的一份子,让老林将他送过去了。
陈歇到的时候,协会里正在开会,磨砂玻璃里,乌泱泱地坐满了人,陈歇自然没有冒昧进去,助理出来倒水,与陈歇撞上。
助理恭敬道:“陈生,您返喇?我去话给会长知,而家同您加位。(陈生,您回来了?我去告诉一下会长,现在在给您添个位置。)”
陈歇:“唔使麻烦,我办公室坐低等会长就得。(不用麻烦,我办公室坐着等会长就好。)”
陈歇久坐在木椅上,身体也不舒服,进会议室总不好时不时的动一下,太过怪异……
助理将人送进沈长亭的办公室,又泡了杯好茶来才走。
助理在协会里待了有些年头,不是书法协会的成员,只是帮忙做一些简单的登记工作,开会时添茶递水。她在协会里待了这么久,清楚的知道,陈歇是特别的。
沈长亭的办公室,只有陈歇能随意出入。
前几年是,如今也是。
尤其是在澄清会上,沈长亭说他与陈歇关系匪浅,舍命相救,能叫沈会长如此重视,她自然也不敢怠慢。
会议结束,穆老与沈长亭谈笑回来,穆老身后还跟着一个机敏秀气的小屁孩,年前陈歇见过的那位,叫温新,是穆老朋友周毅的徒弟,被引荐过来的。
年前还是怯懦的人,如今再见,耀眼了不少。
陈歇听了声,起身迎接,穆老瞧见陈歇站着,笑着走过去:“小歇啊,好耐,最近啊?(小歇啊,好久没见,最近怎么样?)”
陈歇笑道:“外国读进书?您身体点样?(在国外读书,您身体怎么样?)”
“硬朗!得闲来玩,卓云仲挂住你陪捉棋。(硬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