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深水湾,一夜的灯都没关。
浴室的镜子上,微微碎了一块,沈长亭今晚没放过他,又或者说,在宴会厅的厕所门口,就想这么做,只不过当时想用些手段,如今不用手段了。
陈歇自己主动。
后半程陈歇真是招架不住了,困得厉害,这才被抱回了陈歇睡的卧室,好了……这下一荒唐,陈歇住的床是没法看了,没眼睡了。
天光都微微亮了,陈歇哭了声,是睡着后的轻哼,这才是真要睡了,再不睡就要闹脾气了,沈长亭摸了摸他脖颈上的细汗,轻声道:“不折腾你了,带你洗洗?”
陈歇捉住沈长亭的手,枕住:“睡……”
陈歇睡意正浓,不想起,懒得洗。
沈长亭将人抱起来,回了自己房间,拉上窗帘,刚把人放下,陈歇就睡着了,头枕在沈长亭胸膛上,半个身体挂上去,亲昵的很。
沈长亭将人搂在臂弯中:“睡吧。”
陈歇睡着了,忽然又醒了,腿动了动,蜷曲着压在沈长亭的膝上,给他取暖。
人终于安分下来。
沈长亭捏了捏陈歇的下巴,陈歇哼了一声,睡着了。早上九点,沈长亭的手机响了,陈歇一个翻身,从沈长亭身上离开,把自己卷进被子里,沈长亭揉了揉眼皮,接了电话,是协会里的事。
沈长亭向来是个高精力的人,时常睡五个小时就足够了,一般有事,也不贪睡。这通电话打来,有三分重要的事,他应了两声。
陈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懒洋洋道:“不去。”
沈长亭笑了笑,对电话里的人说:“走不开,晚上再说,让人先候着吧。”
沈长亭挂了电话,开了静音,一回身,陈歇又翻身了,背对着他,光洁的背,脊椎上混乱的印记,绝美的腰臀比,被子半盖不盖,看得人小腹发热。
沈长亭小声凑过去,将手垫在陈歇的脖颈下。
眼前失而复得的人,真是叫人一寸都不舍得分开,他另一只手搭在陈歇腰上,往后轻挪,陈歇瞬间睁了眸子,半张脸埋进被窝里,甚是哀怨:“沈老师……”
“以后不许悔棋。”
“嗯……”
“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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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不看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