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授这边的工作结束后,还是回京城发展了,港城这边的法律和内地有出入,而且语言上又存在部分代沟,好在法庭上以英文为主,江教授在国外多年,这倒是正中下怀。
钟禹:“不是说不回来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陈歇笑了一下:“总觉得不甘心。”
“什么不甘心?”
“我努力了很多年,想回来求个结果。”
钟禹听懂了他的意思:“祝你成功。”
钟家的车到了国色天香门口,一辆黑色的机车横刹在钟禹面前,段随州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看向钟禹后座,满脸就写着两个字:不爽。
不爽两个字,写了满脸。
段随州以一个哀怨充斥着危险的眼神瞪了钟禹一眼,本来今晚他要去钟禹家给钟禹做饭吃的,这半年段随州还没有查清一切,但有了怀疑对象,段随州不安渐渐放下,开始对钟禹和以前一样。
又害怕钟禹依旧心里芥蒂,克制着自己不敢太热情,他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表格: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每周五的晚上,都会去钟家给钟禹做饭吃。
钟家的厨子,根本没他做的好吃!
今天是周五,钟禹却说今晚要和朋友一起吃饭,让他不用过来。
朋友……?钟禹哪来的这么好的朋友?比他都重要?他和钟禹认识这么久,怎么不知道钟禹有这么好的朋友?
段随州有理由怀疑,钟禹是要和顾客出去喝花酒,指不定还要去‘天上人间’点个小男孩陪着。
又没人知道段随州和钟禹的关系,港城权贵只知道钟家大少爷是个同性恋,知道这一点的人,大部分都给钟禹塞过男人!
段随州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合理。就算真是朋友,他也没什么不能来的!于是,段随州气冲冲的就过来了!
钟禹对上段随州哀怨的目光:“……………”
段随州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一副我倒要看看你和哪门子朋友聚餐的样子。他朝着后座另一侧车门,投去提防、危险的眼神。
陈歇?
段随州眼底的提防变成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