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爷子对钟禹向来摆不出什么好脸色,但碍于小孩子在,也不好说的难听,伸手道:“我来吧。”
虽然钟禹也不喜欢钟老爷子,但还是得有最基本的礼数:“爷爷,我父亲呢?”
“楼上书房。”
“好。”钟禹把孩子递给钟老爷子,钟霖不愿意,紧紧揪住钟禹的衣服,喊他爸爸。
钟老爷子面色沉冷,“呢唔你阿爸。(这人不是你爸爸。)”
钟老爷子把人抱过来,用了点力道,钟霖被吓哭了。
钟禹能感受到钟老爷子对他的敌意与厌恶,也没多想,上了楼,进书房见了钟文山。
钟禹说明来意,钟文山大发雷霆,钟禹说了声“父亲息怒”随后退出书房,下楼宴见宾客去了。钟老爷子抱着钟霖,乐呵呵的,唯独不待见钟禹。
钟禹打了个圈,该敬的敬了,借故离开。
钟禹从钟家离开,上港珠澳大桥时,司机说身后有车一直跟着,钟禹探头看了眼后视镜,这是段随州的车。
钟禹让司机照常开,车到了钟家门口,段随州的车也随之停了下来,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钟禹让司机先回去。
段随州的司机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钟禹坐进后座,段随州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钟禹:“段生有事?”
段随州好久才掀起眼皮,看向钟禹:“你愿意信我一次吗?”
钟禹:“?”
段随州:“我父母……他们不会伤害你母亲,我不是替父母开脱,是多年前的事,本来就没有证据。段家没有,钟家也没有,从始至终只有司机的口供而已。”
段随州看着钟禹的眼睛:“你能相信我一次吗?我会努力找到真正的凶手。”
事情已经过去太多年,段父都没法查到,其实段随州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把握,但他要试一试,不管真相是什么,他都得知道真相。
钟禹也明白,事情过去太久,很难追溯到真相了,如果他留下来寻找真相,先前离港的准备就功亏一篑了。
他要放下生活,继续去追寻仇恨的始终吗?
钟禹绕开话题:“沈会长怎么样了?”
段随州垂下头,失落难掩:“已经醒了,但还不能